他反握住江止的手,十指相扣。
夜深露重,万籁俱寂。
客栈打烊,众人都已入睡,江止带着云真偷偷摸摸地爬上了屋顶。
屋顶是倾斜着的,铺着黑色的瓦片,湿滑得很。
两人小心翼翼地坐下来,看着远处漆黑的轮廓。
“二师兄。
”
“嗯。
”
“明天一早我就去练功。
”
“好。
”
“我要成为很厉害的大侠,比你还厉害!”
“好。
”
“你不许放水,也不许心疼我。
”
过了一会,江止才说:“好。
”
云真扭头看着他,有些不满:“你以后能不能多说几个字,每次都是好和嗯,不知道以为你只会说这两个字,你这样很敷衍哎。
”
小雨细密,悄无声息地打湿了睫毛,江止的视线落在云真微张的唇上。
他忽然伸出手,轻轻擦掉了上面的一滴雨水。
“喜欢。
”
“哎?”云真没反应过来,眼睛睁大。
“喜欢你。
”江止重复了一遍,“真真,我觊觎你很久,从第一次见你开始,你就是我的。
”
云真像一只被蛊惑的雏鸟,迷迷糊糊地凑过去,在那张冷峻的脸上,印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。
就在他准备撤退的时候,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,瞬间将他拉回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雨都被隔绝在方寸之外。
江止的吻技突飞猛进,早已从只知道啃的初学者进化成了懂得攻城略地的大师,他知道如何将每一次的进犯变得绵长而深入,如何用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,勾缠碾磨,吮吸□□。
雨丝落在脸上是凉的,但唇舌是滚烫的,凶狠的。
他也知道如何将对方肺中所有的空气抽走,让云真只能在这种近乎溺亡的窒息感中,紧紧抓着他。
云真被吻得浑身发软,好像也被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溶解,全部都湿透了,变成一滩水,空虚又丰盈,连骨头都酥得没有形状。
良久,唇分。
气息紊乱,云真大口地喘着气,双眼因缺氧和情动水光潋滟,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张一合:“你这是偷袭,不讲武德!”
“嗯。
”江止很坦然地承认,嘴角带了一点笑意,“兵不厌诈。
”
“……”
云真早已没有力气反驳,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,银辉如水,漫过青州,也洒在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人身上。
它继续滚滚向前,带走了旧朝,碾碎了无数人的野心。
在这一方小小的屋顶上,一切都刚刚开始。
战火还没烧到江南,可能也烧不到。
就算烧到了,他们也会在一起。
夜风吹过,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悠长而缓慢,穿过大街小巷。
“三更天了……平——安——无——事——”
平安。
云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,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词。
他闻着雨后的空气,沉沉睡去。
【全文完】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从先天炼丹圣体开始修仙 凶宅房东的经营游戏_青灯烬 大明:暴君崇禎,重塑大明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_风寄梦 火影:我的模板无限叠加 混在精灵世界,从卖糖果开始 异常生物见闻录之守卫者 长生:我以大帝为子,执棋万古 入夜,征服 穿越黑袍,开局成为士兵男孩 我的上份工作是魔王 八零年代:冒牌留子另类报国 道友,你听我解释啊! 一觉醒来,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? 黑心难撩 虫群:只要数量够,迟早能质变 娱乐圈的老实人 修仙:从一级符工开始 开局妈传菜,迷途知返我调教世界 傻子成精了,她会说话了
鸟一直在叫是为什么 鸟一直在叫是什么原因 鸟不停的叫有危险吗 鸟一直在响星海浮萍番外 鸟一直在叫是什么意思 鸟一直在一个地方盘旋还叫 鸟儿一直都在